白城旅游局

 
 

为向海的美丽璀璨存留一张底片

2018-05-17

摘要
为向海的美丽璀璨存留一张底片  

 

——写给《向海志》主编之一赵福山的一封信 

 

   

●孙玉祥

福山先生:

您好!

您送我的《向海志》这本大书,确实不错。书,拿在手里是沉甸甸的,翻看内容更是沉甸甸的。您作为本书的主编之一,我由衷地向您表示祝贺!

您是我的老同学,可以说我对您实在是太熟悉了。但一般地说,熟悉往往容易增长轻视;可我对您,则是越熟悉越增长仰慕和敬畏。阅读此书,这种感觉尤甚:击节赞赏之余,禁不住在心底连连为您点赞。好,厉害,果然是出手不凡!

我对您的祝贺是由衷的,我对您的仰慕和敬畏也是由衷的。这不是忽悠,而是一种人服人的真诚。同样是同学,我凭啥服您呢?此一刻说,凭的就是您送我的这本《向海志》。记得当时我翻开此书的第一页,心中就浮现出我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口头禅:“你若是看不出人家比你能耐,你就是不能耐!”一看全书总目,就让我彻底的折服了。向海,作为一方具有全球意义的生态风水宝地(国际湿地),要为它写志,其辐射面和历史纵深,真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囊括古今。仅总体构思,要做到条分缕析,眉目清楚,即重点突出,又布局合理,没有居高临下的大眼界、大思维,又谈何容易?至于框架之内,章节之间,若调整到不相悖、不粘连、疏密有致、张弛有度,就更要有文心和匠心。所幸的是,所有这一切您都做到了。细看全书总目,以向海湖为记述中心,全书14章,呈众星捧月状,“扎实稳妥”地托举起这部沉甸甸的《向海志》。竹密不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於花繁柳密处能拨开方见手段。”这不是溢美,完全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部《向海志》就是一部“中国向海的全息图象”。

《向海志》作为一部专志,“全息”固然是重要的,但作为一部志书,更重要的还在于,它应该是一部货真价实的信史。信在史中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连信都做不到,还何谈史,何谈志?因此我非常欣赏本书在这方面所做的努力。

《向海志》一书涉及的学科很多,有些学科的专业性还极强。在编撰过程中,虽有高校参加,但要完全做到专业对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在执笔者中,非专业人员还要占多数。尽管如此,就我的阅读感受来说,专业的也好,非专业的也好,最后落笔的文字还都挺有专业范儿。当然我说的这种“范儿”,绝不是花架,而是“范儿”中蕴含着某种专业的质的规定性。这其中出现一种很耐人寻味的现象,有的人,也许就是基于“准”内行的原因,所以行文中时常透着谨慎,文字非但不支离,反而更“磁实”,这从“信”的角度说,几近极致。信就好,极致更容易使人产生幻觉。2014年10月8日,向海将救护的白鹤“951”成功放回野外,完成向海、鄱阳湖、西伯利亚、莫莫格年度迁徒旅程的记述,这使我想起了经典科教影片《鸟与梦飞行》。

《向海志》一书不仅学科众多,而且卷帙浩繁。十分难能可贵的是,编撰者并未因工作量巨大而滋生随意性。在材料的核实,历史的考证,图片的遴选,流传有绪的口碑和道听途说的“瞎话”甄别等方面,仍能坚持一个“信”字。细检全书,真的是一个“信”字了得。因此透过密密麻麻的文字,我眼前时常浮现出这样一些画面:政府高官、白发学者、资深专家、莘莘学子,为了一部信史,走到一起来了。这里既有全书顶层设计的考察和论证,也有日常编撰的“案牍之劳形”,更有类似人类学家所做的大量的“田野调查”。这种“必身临其境而复按得实”的求真求实精神,正是一种信史意识。这就是本书的灵魂。

这也许是出于我对编撰工作艰辛的理解,全书最让我为之动容的是:志书对地方党政领导和有关部门对向海所做的大量的基础性工作的记载。我不是说这些不该记,而是说这很难。向海保护区成立到现在已经35年了。日久山积的会议材料,“一地鸡毛”的日常管理,要把这35年的无限行政,凝缩成万八千有限的史书文字,恐怕仅凭一枝史家之笔是很难奏效的。至少还得具备哲学家那种高度的抽象能力和经典作家“把日常生活历史化”的写作本领。透过艰难爬行的“格子”,我骤然看到了您赤膊上阵的矍铄身影,同时也进一步领略了你笔下文字的历史穿透力。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既不走闭关锁国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社会的安定和谐为人民的诗意安居提供了保证,同时也为仙鹤到向海来安家落户提供了可能性。就是在这种大的人文和自然环境下,1981年向海自然保护区应运而生。据《向海志》记载:1984年4月,保护区负责人申请资金,在保护区内盖了五间土平房,又为工作人员配置了一挂骡子车。就这样一个家底,到1998年8月18日,向海自然保护区更名为“吉林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由于连年干旱,上游断流,地表湿地面积干涸,地下水位较正常年景下降两米多,仅2001年到2010年的十年间,向海湿地的面积就由3.6万公顷急剧缩减到0.36万公顷,只有原面积的十分之一。于是“拯救向海”的呼声在人民代表大会上响起。人民的呼声,引起了从地方到中央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在最短的时间内,一场声势浩大、石破天惊的“拯救向海”的伟大壮举开始了。在“引洮入向”“引霍入向”的基础上,省政府又向水利部申请应急调入察尔森水库水量1亿立方米,对此书中均有翔实记载。读完这些足以刻到石头上的历史文字,我禁不住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够救向海!这恐怕还不仅是对我一个人的启示。

无须掩饰,我是终于被您的文字震憾了。震憾一是来自文字的内容,二是来自文字其中所蕴含的感情。手捧志书谈感情,在有的人看来这似乎有点太离谱,其实这完全是一种误解。以情代史固然不可取,但史志也毕竟不是无情物。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文史是不分家的。《向海志》作为一部信史,更应做如是观。“暮春三月,杂花生树,草长莺飞”,一段江南美景的感性文字。这是文学。同样,翻开一部《向海志》:“蓝天白云飞仙鹤,野草闲花百鸟鸣”,一幅北国湿地风光的梦笔写真。然而这却是历史。历史,美丽的历史,美到什么程度呢?美到会令你魂牵梦绕,掩卷长思,甚至会使你想到人类的童年……

“魂牵梦萦向海情”,这就是我读完《向海志》一书的总体感受。一部志书怎么会产生这种唯美的感受呢?此无他,就皆因书美、文字美、图片美,内容更有一种梦幻美。总之,这是一部很有文化品位的书。难道史书也要讲文化品位吗?回答当然是肯定的。因为这是有历史渊源的:试看历代史书名著,尤其是《史记》,至今仍有“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之美誉。我年轻的时候,也曾读过祝允明的《兴宁县志》等一些地方志,虽为方志但也俱都文采斐然。史书也要讲文化品位,这是不容置疑的。美学上有种“以美引真”的说法(范畴),也许就源于此。那么怎样才能提高史书的文化品位呢?在这点上,我们的古人很聪明,这就是礼聘名士修史编志。这已经成为一种传统。《向海志》的编辑结构中,尤其是对两位主编的聘任上,就依稀可以感受到这一传统的某些流风遗韵。这也许又是本书的一大亮点。全书内容翔实,文风端正,没有一点虚张声势的地方。但深厚纯朴中又不失摇曳多姿,舒展大气。书中的很多篇章,也包括图片的遴选等,均可见艺术的眼界和功力。至于您亲自执笔的那两篇妙文,就更是如此。《概论》写的是既谨严又优美,行文上无可挑剔,说典雅富赡多姿也许并不为过;《编修始末》篇幅虽长,但束得紧,宕得开,巍巍大气,尤其让我羡慕嫉妒恨的是,文中不时流露出的那种名士风度和情韵——上天赐于您的那一缕才子气。

一部《向海志》,百年鹤乡情。如今是中国历史上最好的时期,政治清明,民心安乐。“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因为年龄的关系我们都没赶上,然而“民亦劳止,迄可小康”,我们则都是小康社会的受益者。盛世修志,您和您的团队捧出了煌煌六十万言的《向海志》,这无疑等于为向海今日的美丽璀璨留存一张底片。白云苍狗,沧海桑田,向海将获得永恒。因此历史会记住你们,人类社会和动植物王国也会感激你们。您作为本书两位并列主编之一,我怎能不仰慕,焉敢不敬畏?

2018年初春于白城。(转自白城日报)

白城市旅游局

GMT+8, 2017-4-19 , Processed in 0.206263 second(s), 10 queries .

吉ICP备17005202号 网站标识:2208000009

主办单位:白城市旅游局    联系地址:白城市文化东路1号    联系电话:0436-3237155

回顶部